下午,一點鐘。
一位著剪裁得的白西裝,戴著墨鏡的男人,手里還提了一個高級定制的皮箱,步伐從容地進了霍氏大樓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眉心一皺。
比約定好的時間超了一分鐘。
齊仲氣吁吁地從電梯里出來迎接男人:“陸律師,非常抱歉,霍總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