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沒做錯什麼,憑什麼被晾在這里。
語氣不自覺了起來:“霍總,您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霍臨珩終于停下了手里的文件,眸子冷清清地看:“生氣了?”
盛潯低下頭:“沒有。”
低頭看著腳尖,一副生悶氣的模樣。
霍臨珩語氣放緩了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