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潯覺得他有病,這路這麼寬敞,同時走五輛車都沒問題。
他把車橫在馬路中間,還讓霍臨珩讓路。
分明是在找茬。
霍裴硯面泛著不正常的紅,像是喝了酒。
“霍裴硯,你大晚上發什麼瘋?”盛潯將頭探出去朝他喊。
霍裴硯嘿嘿一笑:“誰發瘋了?你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