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深夜。
秦司年還沒睡,他坐在病房的窗戶邊眺著遠。
護工為他整理著病床嗎,好心道:“覃先生,您很虛弱。醫生說了,您暫時還不能下床。”
“你要是再多說一句,我不介意把你變啞。”秦司年狠狠地將窗臺上盛開的花朵掐掉。
護工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