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青鈺不懂,澄澈瑩亮的杏眼裏為何如此急切?
但還是去床頭櫃裏,出他平時記事的本子和筆遞給。
“謝謝。”
梅年雪接過,“時間不早了,你先去洗澡吧。”
駱青鈺不知道要做什麽,但看神,確實不是生氣的樣子,也沒多想,徑自去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