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年雪在老宅後的竹林裏坐著,直到看見駱青鈺的車開上橋。
方掉腳底的汙,無視那破皮的傷,穿上跟鞋走下去。
駱青鈺隔著車窗,看著那一抹清瘦的影,口莫名刺痛。
兩人沒有說話,但梅年雪的舉已經表明,答應配合的事,就不會失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