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年雪坐在原地,毫不敢彈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耳朵上。
想把駱青鈺接電話的所有聲音和話都聽到。
“年雪勸過了,不聽。”
“你的人,你搞不定,怪年雪幹什麽。”
“你自己來一趟啊。”
“來不了,那是你的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