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手室外,紅的手中三個大字映在潔如鏡子般的地麵上,時間隨著地上的線移,那是唯一可以知到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的方式。
杜蘭因牽著多樂的手,坐在長椅上,等待著醫生結束手。
真若坐在杜蘭因的另一邊,時不時張一下手室的大門,期盼著從哪裏傳來開門聲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