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蘭因趕到醫院的時候,駱青鈺還在觀察室,他的病床被搖高了些。
隔著防護玻璃看見病床上的駱青鈺,確實已經睜開了雙眼,所有激、慶幸的詞匯縈繞在的腦海裏。
“剛醒來一會兒。”
真若摟住杜蘭因的肩膀,林玉堂醫生已經進去了許久,但是一直沒有出來,且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