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涼風習習,過樹蔭到遮棚頂上,讓人昏昏睡。
坐在遮棚裏的人,煩躁地攪著手裏的湯匙,著行人來來去去,就在耐心快要耗盡之際,終於見到了要等的人。
張嫂下了出租車,眼角一下子捕捉到了那人,徑直朝著不遠的遮棚走去。
這裏可是川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