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嫂來了啊,坐下聊。”
君歡態度溫和,聲音甜,與手裏那染的刀片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種極端的矛盾,令張嫂頭皮發麻。
戰戰兢兢地坐在了長椅上。
君歡坐在旁邊,用紙巾一點點拭刀片,“張嫂找我來,到底是為了什麽事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