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尚眼神清正,卻暗含了自責的痛楚緩緩搖頭。
忽而又想到了什麽似的,他驀然拔高了音量說:
“我隻知道,當年基地覆滅,其實你爺爺早就發現了異常,隻是他並不肯定到底是誰。”
‘他還告訴我,若是他查出了是誰,一定要將那人繩之以法。”
“接著基地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