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笑起來簡直比哭還難看。
昨兒本來還有很深的芥,可這會兒看到,又好像所有的力氣都打在了棉花上,已經沒了脾氣。
“你的腳怎麼樣了?”
池晚香心頭一暖,這回是真笑了:“已經沒那麼疼了,謝謝六爺關心。”
“嗯。”
見他轉要走,池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