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香嚇得連連后退,傅熠第一次差點被憋出傷,這丫頭不會要把整個公寓都燒掉吧?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本著一個瞎子裝到底的原則,傅熠強裝淡定的問了句。
好在池晚香慌是慌,但常識沒有忘記,拿過鍋蓋往鍋上一蓋,揚著眼前的黑煙,掩飾太平:“六爺,菜快燒好了,廚房油煙重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