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香打量著四周,布置得十分致整潔,這麼大的房子,地面可鑒人,桌子一塵不染,看來是每天都有人在打掃。
“不知道小姑娘怎麼稱呼?”
池晚香恭謙答道:“我姓池,名晚香。”
“姓池?”那老伯表略顯怪異,下意識問了句:“不知能否告知你母親的姓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