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老六,二哥跟你說話呢,你是眼睛瞎了,難道現在連耳朵都聾了嗎?”傅二極盡所能的拿語言辱他。
傅熠心無于衷,畢竟為這種人本不值得生氣。但池晚香護他心切,臉紅脖子的說了句:“二爺地位明面上是漲了,怎麼這人品反而沒有跟地位提高呢?這麼一看,反而有點小人得志的丑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