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夜這才將視線重新落在的上:“之前,我說夫人很像我的一個故人,夫人不想知是誰嗎?”
池晚香扯著角笑笑:“看來這個故人對寧先生應該很重要吧?您對一個剛見面的人,就提了兩次,覺得很好奇,那個故人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
寧夜一瞬不瞬的盯著,仿佛想看穿所有偽裝的一切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