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之后過了一個星期,傅熠每天都去一趟報的那個舞蹈室,想運氣,可已經連續一周都沒來了。
很明顯,應該是在躲他。
守株待兔的笨拙方法已經行不通了,他得另想辦法,傅熠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被過,一切都失控了,不在自己的掌握中,他甚到示知道對方對自己的真實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