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熠緩緩睜開了雙眼,說道:“你最該相信的人,是你自己。”
赫連予婧嘆息了聲:“六爺說得對,我不應該奢求從你這兒得到一個答案,忘記過去是我自己活該,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絕決的轉離開了他的書房,他目送著離開的背影,又有些后悔自己剛才明顯責備的言論。
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