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因為這個,所以那天才說出那樣的話來?”赫連桀有點明白過來。
傅熠沒有回答,只是覺得很疲倦,失過多,又加上最近異常的虛弱,他還真有點抗不住了。
此時護士恰好進來,提醒了句:“先生,病人需要休息了,請您晚點再過來吧。”
赫連桀沉默走出了病房,看到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