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沅沅從未像現在這樣覺得委屈過,本以為在傅行恕的心里是不一樣的存在,原來都是想多了,其實都是一樣的。
傅行恕還想說什麼,那端已經掛斷了電話,他無力的看了眼病房里昏迷不醒的人,只得給傅云湛打了一個電話。
好一會兒,那端接了。
“云湛,沅沅還在家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