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對不起...”
房間里沒有拉窗簾,昏暗的環境下,沈曼歌抱著膝蹲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只一個勁兒地說著對不起。
寧悅頭梗的難,終是失了所有的力氣,跌坐在沙發上,將自己蜷了起來。
過了很久很久,兩人的緒終于平靜下來時,寧悅聲音沙啞地對沈曼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