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這里干什麼!”
蘇眠警惕地拉住自己的服,先看到的是墨禹洲的臉。
那張臉骨相絕,刀削斧鑿般的比例勻稱,像是媧心雕琢的產。
而此時那張臉上還有漉漉的水分,抬眸,是他隨意梳起來的大背頭上滴滴落下來的。
他洗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