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蘇眠的防備,墨禹洲快要傷心死了。
他不能對蘇眠怎麼樣,就只能在晚上多懲罰幾次。
平時都會踹他阻止他繼續的人,現在卻意外地縱容他。
這點轉變又讓墨禹洲抓心撓肝地想不出原因。
他想過去蘇氏集團,但也只是想了想就算了。
眠眠都防他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