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眠眠告訴你的嗎?”
墨禹洲聲音低沉,聽不出語氣里的愧疚或悔改。
葉歡以前還怕他,這幾年相下來可不怕了。
聞言哼了聲,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墨總做的時候就沒有想到會有被發現的一天嗎?”
墨禹洲眼眸微閃,故作不屑地道:
“我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