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知道要見他,裴南枝膛里那顆心臟一直砰砰砰跳著,沒有慢下來過,更何況是要跟他獨一室。
不敢。
裴南枝試圖掙扎,“北忱哥在書房是有事忙吧?要不我還是在這里等會兒,待會我們再去找他?”
“不要待會了,”顧扉尋搬出顧北忱,“我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