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馥郁無法理解,“都這樣了,訂婚宴怎麼還能繼續?這不是把吱吱推向火坑嗎?這個男人不能嫁。”
“是不是火坑還很難說。”
聽著裴老爺子用最平常的語氣說出最讓人骨悚然的話,秦馥郁手摟住緒低落的裴南枝,“服了。”
這都是什麼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