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枝垂眸深思,覺得顧扉尋說的不無道理。
兩人之間好幾次深陷曖昧,但顧北忱總能適可而止,為將裳拉好,他從始至終也沒有真正在面前暴什麼。
雖然親吻很熱烈,有時候發狠能親得發麻,但他從未真正過的忌之地。
秦馥郁:“那你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