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喝酒是想壯膽,你騙我喝酒則是心懷不軌。你是不是想對我做壞壞的事!”
顧北忱角彎著笑,眉眼間滿是舒暢的歡愉,“吱吱要壯膽,是想對我做壞壞的事?還反過來誣賴我。”
細長致的手指揪住他的襯衫領,微微往上掙了些許,與他的近在咫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