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酒夠嗆人的。
顧北忱挨著坐下,摟著的腰將人帶過來, 低聲詢問:“怎麼了?”
烈酒將嚨沁潤得有些沙啞,裴南枝頓了片刻才出聲解釋是嗆了酒, 沒什麼大礙。
顧北忱轉讓人送了溫水過來讓潤,裴南枝這才好一些。
細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