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偌緋半摟著他的腰,“現在想起來,你從小就很冷酷,總是繃著一張臉,明明很喜歡我,每次還要故意裝酷。”
云想故意道:“說明我這人從一而終。”
“屁。”
云想見現在越發驕縱,手住的臉頰,用力擰了下。
“云想,你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