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和霍家是邻居,上学放学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。
一天,夏筠提议,既然两个孩子是同学,又是同桌,安排一辆车接送,也能让他们多多相。
阮婉纯没有意见,霍也没有异议,就只有傅寒肆。
儿子独来独往惯了,夏筠担心他不会同意,主动做思想工作。
“寒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