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衡國還是發出了聲音。
喬夢愣了愣,搖頭道:“別說話了,保留力,子彈沒有打到心髒,很有生還的可能。”
“不,不,有些話如果不說,以後就再也沒機會說了。”
喬衡國按著喬夢的手。
溫熱的掌心,好像喬夢很早之前過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