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韻生好不容易爬了一米,又被打回原形,絕了。
太痛了,實在太痛了。
擊穿靈魂的那種痛。
喬夢蹲下來,在麵前晃了晃那半截沒有尖尖的牙簽。
“這個我估計更疼,你想啊,它沒有尖兒……” “我說!”
墨韻生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