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,從前種種,已經不是一句“得罪”可以概括的了。
那幾乎可以說結下死仇。
墨老夫人臉發白,踉蹌著後退半步,差點癱在沙發上。
“方姐姐,之前的事,你想要我們怎麽補償,我們都可以做到,但求求你,不要不管我父親,他沒有做錯,他一直都很疼惜你,也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