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臣洲如今已經長大了,再也不是小時候需要仰頭看戰沐宸的小孩子。
他平視著對方,淺淺一笑。
“護著糖糖的事自然不用沐宸哥多說,我知道分寸。”
孟臣洲完全是自說自話,本沒打算聽懂戰沐宸的敲打。
戰沐宸瞇起了眼睛,正想好好教訓這不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