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昕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。”
哪里不知道,自家哥哥實際還是心疼自己。
“哥,那你這次是打算搞到陸家破產嗎?”
有些擔心,雖然陸氏和許氏沒得比,但陸祀延此人手段狠戾,且背景神復雜,遠不是表面上看那麼簡單。
至他們在一起那三年,幾次就發現陸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