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的絞痛越來越重,沈言面慘白的費力拍門,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片刻后,卻走遠了,直到消失不見。
有人來過了,又離開了,不確定那腳步聲是不是傅星寒,只知道那腳步聲一消失,滿心都只剩下絕。
已經站不起來了,回吃力地再爬向茶幾,剛剛急著過去求助門外的人,將手機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