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教授看沈言遲疑,允諾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是醫生,只負責治病救人。你的病如果想瞞著家人,我會尊重你的意思,但前提是你能配合接治療。”
沈言沉默了半晌,清楚既然來做檢查,也瞞不住了。
到底是沒再瞞:“左心衰竭晚期,三個多月前檢查出來的。”
趙教授以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