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間呼吸重,著急地想再往后面退。
他脖子上的傷口跟跡刺眼至極,此刻渾然就是一個徹底沒了理智的瘋子。
傅星寒由著流下來,在沈言再往后退時,手按住了的肩膀。
“為什麼不能下手再狠一點,不是天天說恨不得殺了我,多看我一眼都想吐嗎?你在擔心什麼,顧慮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