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抖得厲害,死咬著牙關沒再發出聲音來。
不想再多說一個字,說再多也毫無意義。
就像現在傅星寒捆了的手腳,留在這里,聽他那些虛偽可笑的對的同和在意。
十年了,這個男人但凡有半點在意過,也遠不至于被到今天這種地步。
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