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澤江掛了電話,趕去樓下時,腦子里又想起了昨晚病房里。
沈言坐在床上,滿眼乞求地看著他說的那句話:“你救救我吧。”
當時那麼多人在病房里,可他很確定,沈言那句話是跟他說的,是看著他說的。
他去了樓下心理診室,心理醫生已經在樓下等他。
醫生將檢查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