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極近的距離,沈言下意識往后面退:“墨先生你喝多了,先休息吧。”
墨澤江眸落在上,他目有些恍惚,但聲音還是清晰的。
“什麼都能過去的,都能解決好。小辭,別因為怕拖累我,再去一個人扛著了。十二年前是你陪我走出來的,現在換我陪你過了這道坎。”
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