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外面線昏暗,沈言抬眸看過去,看不清楚暗里男人的臉。
但那道聲音實在太悉不過了,讓在逃出來時松一口氣的那一剎那,如同被兜頭淋了一盆冷水。
所有的期待再一次全部被澆滅,這一眼看過去,只覺從頭涼到了腳。
手里的證件死死抓,證件邊緣扎進手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