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星寒面很難看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,我就算忘了一些東西,也絕不可能對你做過多麼過分的事。
倒是阿言,你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很陌生很失。無論如何,離婚的事你別妄想了,我是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沈言后倚著,相信那份錄音能派上足夠大的用場,以傅星寒現有的記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