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走進去的時候,白子瑜花了好大一番力氣,又是好說歹說,又是用了些穩定緒的藥,才讓傅星寒終于冷靜了一點。
傅星寒手上拿著手機,還在不死心地來來回回撥打一個號碼。
他有些無法理解地問白子瑜:“我都換號碼了,怎麼還是不接我電話?”
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