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男人,里嘔了,聲音卻仍是含含糊糊地繼續:“恨我,不見我了,連我的夢里都不來了。我怕都要開始記不清,長什麼樣了……”
半年了,傅星寒做夢都再沒能夢到過沈言一次。
他才發現跟沈言在一起那麼多年,他手上連一張像樣的照片都沒有。
兩年前他手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