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是跟司燁一起來朝歌的,過來的時候,是傍晚六七點。
接下來兩天難得清閑一些,醫院那邊也不是完全住院,只是每天花些時間去打下點滴調理,再做下檢查。
現在也是剛在醫院打完點滴,打算回家時,被司燁拽過來的。
一路過來,司燁都覺得很是納悶:“不應該啊,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