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步遠的距離,傅星寒回過來,仍是站在窗前。
他手上的通話掐斷了,視線落到沈言上,說不上熱也說不上冷淡,是很平常的、面對一個陌生人的眼神。
沈言看了他一眼,也或者該說,只是視線從他上掃過而已。
他昨天額角上那條四五厘米的猙獰傷口,已經被線了,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