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瀾手都有些抖了,在江愉辰對面坐下來,神慌地只重復那一句話:“對不起,我說錯話了。”
江愉辰仔細回想了一下,實在不太明白,他到底是做了什麼,讓陳瀾對冉辭生出了那麼大的敵意來。
除了醫患之間的正常流,他唯一算是跟冉辭聊了的私人話題,就是他跟冉辭半開玩笑說起,陳瀾想要